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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ge:Gujin Tushu Jicheng, Volume 014 (1700-1725).djvu/5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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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神宗本紀》:熙寧元年二月「辛亥,令諸路每季上雨雪。 四年,詔司農寺月進諸路所上雨雪狀。」

《紫薇詩話》:吳正獻夫人最能文,嘗雪夜作詩云:「夜深 人在水晶宮。」

《鄰幾雜志》:「齊廊公開大卿曾為三司檢法,時李士衡 充使,章得象洎黃宗旦為判官,公暇,省中棋飲談謔, 每值雪天,畢命僚屬酒炙相樂。李諮為使,置酒設殽, 樂梅而已。今都無此例。」

祫享行禮之際,雪寒特甚,上秉圭露腕助祭。諸臣見 上「恭虔」,裹手執笏者惕然皆揎袖。

《宋史李及傳》:「及字幼幾,鄭州人。知杭州,惡其風俗輕 靡,不事宴遊。一日冒雪出郊,眾謂當置酒召客,乃獨 造林逋,清談至暮而歸。」

《石林詩話》:熙寧初,荊公當國,力致常秩,遂起判國子 監太常禮院,聲譽稍減于前。嘗一日大雪,趨朝與百 官待門於仗舍,時秩已衰,寒甚,不可忍,喟然若有所 恨者,乃舉文忠詩以自戲曰:「凍殺潁川常處士,也來 騎馬聽朝雞。」

《東軒筆錄》:熙寧中,高麗人使至京,語知開封府元絳 曰:「聞內翰與王安國相善,本國欲得其歌詩,願內翰 訪求之。」元自往見平甫,求其題詠。方大雪,平甫以詩 戲元,略曰:「豈意詩仙來鳳沼,為傳賈客過雞林。」即其 事也。

《宋史楊時傳》:「時見程頤於洛,時蓋年四十矣。一日見 頤,頤偶暝坐,時與游酢侍立不去。頤既覺,則門外雪 深一尺矣。」

《容齋隨筆》:蘇子由《南窗》詩云:「京城三日雪,雪盡泥方 深。閉門謝還往,不聞車馬音。西齋書帙亂,南窗朝日 昇。展轉守床榻,欲起復不能。開戶失瓊玉,滿階松竹 陰。故人遠方來,疑我何苦心。疏拙自當爾,有酒聊共 斟。」此其少年時所作也。東坡好書之,以為人間當有 數百本,蓋閑淡簡遠,得味外之味云。

《晁氏客話》:呂原明元祐間侍講,大雪不罷講,講《孟子》 有感,哲廟一笑喜為二絕云:「水晶宮殿玉花零,點綴 宮槐臥素屏。特敕下簾延墨客,不因風雪廢談經。」 《東坡志》:「林眉之彭山進士有宋籌者,與故參知政事 孫抃夢得同赴舉,至華陰,大雪,天未明,過華山,下有 牌堠云毛女峰者,見一老姥坐堠下,鬢如雪而無寒 色」,時道上未有行者,不知其所從來,雪中亦無足跡。 孫與宋相去數百步,宋先過之,亦怪其異而莫之顧。 孫獨留連與語,有數百錢掛鞍,盡以予之。既追及宋, 道其事。宋悔,復往求之,已無所見。是歲,孫第三人及 第,而宋老死無成。此事蜀人多知之者。

某官於岐下,所居大柳下,雪方丈,不積。雪晴,地墳起 數寸。某疑是古人藏丹藥處,欲發之。亡妻崇德君曰: 「使吾先姑在,必不發也。」某愧而止。

《侯鯖錄》:東坡在黃州日,作《雪》詩云:「凍合玉樓寒起粟, 光搖銀海眩生花。」人不知其使事也。後移汝海,過金 陵,見王荊公論詩及此,云:「道家以兩肩為玉樓,以目 為銀海,是使此事否?」坡笑之,退謂葉致遠曰:「學荊公 者,豈有此博學哉!」

《湖廣通志》:「黃州府雪堂,在府治東。蘇軾謫居黃,以大 雪中築堂,落成,因繪雪於四壁,故名。」

《漫叟詩話》:「歐陽文忠守潁日,因小雪會飲聚星堂,賦 詩約不得用玉、月、梨、梅、練、絮、白舞、鵝、鶴等事。歐公一 篇云:『脫遺前言笑塵雜,搜索高家窺冥漠』。自後四十 餘年,莫有繼者。元祐六年,東坡在潁,因禱雪於張龍 公,獲應,遂復舉前篇,令末云:『汝南先賢有故事,醉翁 詩話誰能說。當時號令君聽取,白戰不許持寸鐵。 辟』」寒。東坡云:西南地溫少雪。余及壯年,止一二年見 之。自退居天國谿堂,山深氣嚴,陰嶺叢薄,無夕而不 雪。每見一賞翫,必命諸子賦詩為樂。既而襲蹈剽略, 不免涉前人餘意,因戲取「聲」「色」「氣」「味」四字,離為四章 止四句,以代一日之謔。且知余之好不在於世俗所 爭,而在於雪也。仍效歐陽公體,不以鹽「玉」「鶴」「鷺」為比, 不使「皓」「白」「繁」「素」等字。石泉凍合竹無風,夜色沉沉 萬境空。試向靜中閒側耳,隔窗撩亂撲春蟲。間來 披氅學王恭,姑射群仙邂逅逢。只為肌膚酷相似,遶 庭無虛覓行蹤。半夜欺凌范叔袍,更兼風力助威 豪。地爐火煖猶無奈,怪得山村酒價高。兒童龜手 握輕明,漸碾槍旗入鼎烹。擬欲為伊修水記,惠山泉 冷釀泉清。

中峰禪師《遇雪示眾》:「一片兩片,飛入人間,尋不見三 尺五尺,積向茅簷,難辦的銀象三千界,靈瑞身先,有 空皆遍。玉龍八百萬,敗殘鱗甲,無地可埋。梅華之恨 獨深,漁蓑之歸未晚。且道與蒲團禪板邊坐堆堆底 人,有何交涉?」古者道:「今日雪下藂林有三種僧:一種 向被位頭究明自己,一種向經案上吟詠雪詩,一種 向火爐角說喫堂供。」此三種僧,那個合受人天供養? 合受不合受,置之勿論。諸禪德,你還知結雨為雪,凝 水為冰底道理麼?然結雨為雪,固是造物變化,宜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