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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ge:Gujin Tushu Jicheng, Volume 007 (1700-1725).djvu/8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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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,下極萬五千里,故夏至之日,下至東井,三萬里也。日有九道,故《考靈耀》云:「萬里不失九道謀。」 鄭注引《河圖帝覽嬉》云:「黃道一,青道二,出黃道東;赤道二,出黃道南;白道二,出黃道西;黑道二,出黃道北。日春東從青道;夏南從赤道;秋西從白道,冬北從黑道。立春星辰西遊,日則東遊;立夏星辰北遊,日則南遊。春分星辰西遊之極,日東遊之極,日與星辰相去三萬里。夏至則星辰北遊之極,日南遊之極,日與星辰相去三萬里。以此推之,秋冬倣此可知。計夏至之日,日在井,星當嵩高之上,以其南遊之極,故在嵩高之南萬五千里,所以夏至有尺五寸之景也。於時日又上極,星辰下極,故日下去東井三萬里也。」 然鄭四遊之說,元出《周髀》之文,但二十八宿從東而左行,日從西而右行,一度逆沿二十八宿。案《漢書律曆志》云:「冬至之時,日在牽牛初度;春分之時,日在婁四度;夏至之時,日在東井三十一度;秋分之時,日在角十度。」 若日在東井,則極長八尺之表,尺五寸之景。若春分在婁,秋分在角,晝夜等八尺之表,七尺五寸之景。冬至日在斗牛,則日極短。八尺之表,一丈三尺之景。一丈三尺之中,去其一尺五寸,則餘有一丈一尺五寸之景,是冬夏往來之景也。凡於地千里而差一寸,則夏至冬至,體漸南漸下,相去十一萬五千里。又《考靈耀》云:「正月假上八萬里,假下一十萬四千里。」 所以有假上假下者,鄭注《考靈耀》之意,以天去地十九萬三千五百里,正月雨水之時,日在上假於天八萬里,下至地一十一萬三千五百里。夏至之時,日上極,與天表平也,後日漸向下,故鄭注《考靈耀》云「夏至日與表平」 ,冬至之時,日下至於地八萬里,上至於天十一萬三千五百里也。委曲具《考靈耀》注。凡二十八宿及諸「星,皆循天左行,一日一夜一周天,一周天之外,更行一度,計一年三百六十五周天四分度之一。日月五星則右行,日一日一度,月一日一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,此相通之數也。」 今曆象之說,則月一日至於四日行最疾,日行十四度餘;自五日至八日行次疾,日行十三度餘,自九日至十九日行則遲,日行十二度餘。自二十日至二十三日,又小疾,日行十三度餘。自二十四日至於晦,行又最疾,日行一十四度餘。此是月行之大率也。二十七日,月行一周天,至二十九日彊半月,及於日,與日相會,乃為一月。故《考靈耀》云:「九百四十分為一日,二十九日與四百九十九分為月。」 是一月二十九日之外,至第三十日分,至四百九十九分,是過半二十九分也。餘倣此。月,陰精,日為陽精。故周髀云:「日猶火,月猶水。」 火則外光,水則含景。故月光生於日所照,魄生於日所蔽,當日則光盈,就日則明盡。京房云:「月與星辰,陰者也,有形無光,日照之乃有光。」 先師以為日似彈丸,月似鏡體,或以為月亦似彈,九日照處則明,不照處則暗。按《律曆志》云:二十八宿之度:角一十二度,亢九,氐十五,房五,心五,尾十八,箕十一。東方七十五度,斗二十六,牛八,女十二,虛十,危十七,營室十六,壁九。北方九十八度,奎十六,婁十二,胃十四,昴十一,畢十六,觜二,參九。西方八十度,井三十二,鬼四,柳十五,星七,張十八,翼十八,軫十七。南方一百一十二度。丑為星紀。初斗十二度,終婺女七度。子為元枵。初婺女八度,終於危十五度。亥為娵訾。初危十六度,終於奎四度。戌為降婁。初奎五度,終於胃六度。酉為大梁。初胃七度,終於畢十一度。申為實沈。初畢十二度,終於井十五度。未為鶉首。初井十六度,終於柳八度。午為鶉火。初柳九度,終於張十七度。巳為鶉尾。初張十八度,終於軫十一度。辰為壽星。初軫十二度,終於氐四度。卯為大火。初氐五度,終於尾九度。寅為析木。初尾十度,終於斗十一度。五星者,東方歲星,南方熒惑,西方太白,北方辰星,中央鎮星。其行之遲速,俱在《律曆志》,更不煩說。《元命包》云:「日之為言實也,月闕也。」 劉熙《釋名》云:「日,實也,光明盛實;月闕也,滿則闕也。」 《說題辭》云:「星,陽精之榮也。陽精為日,日分為星,故其字日下生也。」 《釋名》云:「星,散也,布散於天。」 又云:「陰,蔭也,氣在內奧蔭也;陽,揚也,陽氣在外發揚。」 此等是陰陽日月之名也。《祭法》:「黃帝正名百物」 ,其名蓋黃帝而有也,或後人更有增足。其天高地下,「日盈月闕,觜星度少,井斗度多,日月右行,星辰左轉,四遊升降之差,二儀運動之法,非由人事所作,皆是造化自然。」 先儒因其自然,遂以人事為義,或據理是實,或搆虛不經,既無正文可憑,今皆略而不錄。

穹、蒼、蒼,天也。

天形穹隆,其色蒼蒼,因名云。

《春》為蒼天。

萬物蒼蒼然,生